明明三个月前渡劫失败,灵力溃散,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几乎成了废狐。
可现在,他不仅能稳稳地化出人形,灵力波动甚至比受伤前还要精纯几分,刚才那一击,竟隐隐有了对抗他的力道。
这怎么可能?
玄凛长老的目光扫过站在狐九渊身后的云彩彩,落在她那双紧紧攥着衣角的手上。
那是一双凡人的手,粗糙,带着薄茧,指甲缝里还沾着点香料的粉末,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难道……是这个凡女的缘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玄凛压了下去。
凡俗女子能有什么能耐?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恰好撞上狐九渊命不该绝罢了。
可狐九渊眼底的决绝,那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劲,又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
这孩子是真的动了心,动了足以让他放弃一切的凡尘心。
玄凛长老沉默了。
铺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云彩彩躲在狐九渊身后,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狐九渊身体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能看到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那背影不算高大,却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将她与玄凛长老的威压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