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云彩彩下意识地想抓住他,却被金光弹开。

狐九渊在金光中缓缓站起身,他看着云彩彩,目光里充满了不舍和痛苦,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保重。”

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两个字。

金光越来越亮,将狐九渊的身影包裹其中。玄凛长老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云彩彩,眼神里依旧是不屑和冷漠,随即转身,与狐九渊一起,在金光中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灰黑色的云雾里。

随着他们的离开,那团压在屋顶上的灰黑色云雾也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进云记香铺,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暖。

铺子里一片狼藉,柜台被撞得歪斜,香料散落一地,地上还残留着狐九渊的血迹,红得刺眼。

云彩彩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保重……”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你也……保重。”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块火红的皮毛——那是刚才狐九渊被金光包裹时,不小心掉落的。

皮毛还带着他的温度,带着他熟悉的清冽气。

云彩彩把皮毛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铺子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窗外风吹过空荡街道的呜咽。

阿渊走了。

那个傲娇又心软、爱干净又会炸毛、会用仙法帮她处理香料、会在她危险时奋不顾身救她、会因为她的话而脸红的狐九渊,走了。

回他的青丘,去当他的摄政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