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云记香铺我会好好守着,你的五花肉……我会替你留着。你……你要是有空……”
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有空?他怎么可能有空?
玄凛长老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哼一声:“还算这凡俗女子有点自知之明。”
他不再看云彩彩,目光重新落在狐九渊身上:“九公子,听到了吗?这是她自己的意思。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狐九渊看着云彩彩含泪的笑容,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他想反驳,想告诉她他不想走,想告诉她他宁愿不要什么摄政王,只想留在这铺子里,陪着她数钱、拌嘴、看她故意弄乱香料看他炸毛。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是青丘的九公子,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他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却不能不顾青丘万千族人的性命。
玄凛长老说得对,这是他的责任,是他的宿命。
“我……”
狐九渊的声音哽咽,酒红色的眸子里泪水汹涌而出,“我跟你回去。”
这五个字,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云彩彩的心脏猛地一沉,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嗯,回去吧。好好……好好照顾自己。”
玄凛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像话。既然决定了,就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他说着,抬手一挥,一道金光笼罩住狐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