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彩正弯腰清扫门槛,手里的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头,只见铺外的薄雾像是被无形的手搅动,翻涌着、旋转着,凝聚成一团灰黑色的云,沉甸甸地压在屋顶上,连晨光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不是普通的寒气,是一种带着威压的、让人从骨子里发怵的气息,比北峰悬崖的风还要凛冽。
里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震落在地。
紧接着,狐九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是红衣银发的人形,脸色却苍白得吓人,酒红色的眸子里布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怎么来了……”
狐九渊的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攥着衣襟,指节泛白,“不该来的……”
“谁?”
云彩彩抓住他的手臂,他的皮肤冰凉,像摸在一块寒冰上,“阿渊,发生什么事了?”
狐九渊没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铺外那团灰黑色的云,银白的发丝在无形的风中剧烈晃动,红衣的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周身的灵力在疯狂涌动,却像是遇到了更强大的力量,刚冒出来就被压制回去,连带着他的身体都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