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让这凡间的日子,变得更值得他留恋些。
云彩彩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起来,眼眶里的湿意还没干,笑容却已经漾了开来,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干净又明亮。
“好啊,”
她拿起针线,重新开始缝补那件红衣,指尖的伤口被她下意识地吮了吮,“那我们就且看着。我会把铺子打理得越来越好,把香料做得越来越香,让你觉得……留在这儿,不亏。”
“哼,”狐九渊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油灯的光晕里,针线穿梭,红衣上的破口渐渐被细密的针脚填满。
云彩彩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指灵活地飞舞,偶尔抬头看一眼藤椅上的红衣男子,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狐九渊把玩着玉佩,酒红色的眸子里映着灯火,也映着那个低头缝补的身影,指尖的力道不知不觉放轻了许多。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明亮,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织出一张温柔的网。
天雷劫的过往已经翻过,青丘的归途还在远方。
此刻,只有灯下的红衣与针线,只有“且看”二字里藏着的期许,只有这满室的蔷薇香与未言明的牵挂,在暮夏的晚风里,静静流淌。
或许,有些答案,本就不需要急着揭晓。
慢慢走,慢慢看,慢慢等。
等时光给出最温柔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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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赖在青溪镇不走,傍晚的阳光依旧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云记香铺的窗棂,在柜台前投下一片晃眼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