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他偶尔流露出的落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刻他主动提起,云彩彩的心跳不由得慢了半拍,她放轻声音:“你的伤……是渡劫时受的?”
狐九渊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银白的发丝在光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却掩不住那抹一闪而过的疲惫。
“狐族修行到千年,需渡九重天雷劫,”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回忆的沙哑,“劫后便可飞升上仙,位列仙班。”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那是青丘的图腾,象征着灵力与传承。
“我渡劫那日,本是晴空万里,谁知到了第八重雷劫,突然生出心魔。”
“心魔?”云彩彩小声重复,这个词她在话本里见过,说是修行者最大的劫数,能勾起心底最深的执念与恐惧。
“嗯。”
狐九渊的喉结动了动,“我那时……总觉得修行之路孤寂,想着若能有段凡缘,或许不算辜负这千年岁月。”
这念头刚起,天雷便骤然变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劈他的灵台。
他一时失神,护体灵力溃散,被第八重天雷扫中肩胛,带着一身重伤,仓皇坠向凡间。
“等我醒来,就在青溪镇的后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