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更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是在看你头发上有没有沾树叶!”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再抬头。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羽毛落在心尖上,痒痒的。
“是吗?”
他没再拆穿她,只是拿起旁边的布巾擦手,动作慢条斯理的。
“那多谢云掌柜关心了。”
他故意把“云掌柜”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云彩彩的耳根也红了,却忍不住偷偷抬眼——
他的耳根,不知何时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被晚霞染过的云,与他清冷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
原来……他也会不好意思。
这个发现让云彩彩心里的别扭突然就散了大半。
不管他是人是狐,不管他是银发红眸还是火红皮毛,他终究还是那个会因为她的注视而脸红的阿渊啊。
她突然就不怕了。
“那个……”
云彩彩鼓起勇气,抬起头与他对视,“你背上的伤……没事吧?刚才在悬崖上,好像蹭到石头了。”
她刚才趴在他背上时,隐约感觉到他肩胛骨的位置有块布料格外粗糙,想必是被岩石磨破了,说不定还伤了皮肉。
狐九渊擦手的动作顿了顿,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摇了摇头。
“小伤,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