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熟客逗云彩彩:“彩彩,你这狐狸快成精了,瞧这通人性的样子。”
云彩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本来就聪明!是我最好的伙计!”
说着,她趁转身拿香包的空档,飞快地弯腰抱了抱狐九渊,脸颊在他颈间蹭了蹭,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唔……”狐九渊被抱得一僵,下意识想挣开。
可鼻尖刚触到她衣襟上的暖香——那是晒过的薰衣草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烟火气,清清爽爽的,像晒透了的被子——他紧绷的脊背,竟又慢慢放松了。
皮毛蹭到她的围裙,带着点面粉的白,有点痒,却不讨厌。
他甚至微微往她怀里靠了靠,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这拥抱,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无奈忍受,再到现在……竟成了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就像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肉,这丫头忙完一阵,总会来抱他一下,像是在确认“你还在”。而他,也渐渐习惯了这片刻的温暖,习惯了她身上那股让人心安的气息。
傍晚收摊时,云彩彩把铜板倒进木匣,哗啦啦一阵响,听得人心里发颤。
她盘腿坐在地上,把铜板按成色分门别类,数得格外认真。
“一文,两文……十五文……”
她的指尖划过每一枚铜板,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数到兴头上,还会把铜板摞成小塔,歪了就吐吐舌头,重新摞过,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