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

是三天前夜里,他化人形在院子里练剑(其实是瞎比划),袖口不小心被猫窝的木刺勾住,当时只当勾破了点丝线,没细看——谁成想竟被勾掉了半片衣角!

这云锦是他青丘的常服料子,上面的银纹是他的本命图腾,全青丘独一份!这丫头要是认出来……

狐九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能认!

绝对不能认!

他闭紧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装作睡得很沉的样子。

耳朵死死贴在脑袋上,尾巴僵直地搭在椅边,连最轻微的晃动都停了。

装死。

对,就装死。

只要她觉得自己没醒,说不定就会把衣角收起来,这事也就过去了。

“别装了,”

云彩彩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耳朵,那毛茸茸的耳尖烫得惊人,“我知道你醒了。这衣角,是不是你的?”

狐九渊的眼皮颤了颤,硬是没睁开。

不是我的,不知道,没见过。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试图用意念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

云彩彩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她把衣角凑到狐九渊鼻子前晃了晃:

“你闻闻?这料子上的香味,是不是跟你身上那股清冽气有点像?还有这银纹……像不像你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