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甜香钻进鼻腔，狐九渊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耳朵却微微动了动。

“难道是……田螺姑娘？”

云彩彩摸着下巴，开始天马行空，“我听戏文里说，善良的人会有田螺姑娘暗中帮忙，难道是我平时积德行善，感动了神仙，派田螺姑娘来给我送酥饼了？”

狐九渊：“……”

田螺姑娘？

他堂堂狐仙，居然被当成了田螺姑娘？

这丫头的想象力，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他猛地抬起头，瞪了云彩彩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像是在说“你才是田螺，你全家都是田螺”。

云彩彩被他瞪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不过这酥饼真的好吃，阿渊，你要不要尝尝？”

她掰了一小块，递到狐九渊嘴边。

狐九渊看着那块递过来的酥饼，又看了看云彩彩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的气莫名消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头，小口咬了下去。

确实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样，甜而不腻，酥得恰到好处。

“是吧？很好吃吧？”

云彩彩见他吃了，更开心了。

“等会儿我去给你买五花肉，今天加个菜，算是……谢谢田螺姑娘？”

狐九渊没吭声，只是尾巴尖翘得更高了些。

谢就不必了，多买两斤五花肉就行。

他看着云彩彩捧着酥饼，一边吃一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去厨房烧水，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那副满足的样子，让他突然觉得，这大半夜的往返，值了。

至少，这丫头没像上次那样，追问是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