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觉得自己,能够徒手把这个女人给撕了,但她没有这么做。
她懒散的往后靠了,靠放下手里的刀叉。
“你要程晋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得到他,跟他结婚了。”
童惜夕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她从没有如此见过如此明目张胆的女人,这分明是在挑衅她!
“你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吗?”
“我知道啊,但是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又没有结婚?而且,你不是有了新的对象吗?”
童惜夕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冥河水母的脑回路,“你跟程晋是怎么认识的?不要跟我说,你们相爱过,这种鬼话我是不相信的。”
荀曼:“不重要,虽然他以前没有爱过我,但只要我把他救出来,他就一定会爱上我的。”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只有我才能够让他复活!你今天看到的程晋,不过是个植物人,离开了水箱,根本活不下来。就算你闹到总部去,总部也只会告诉你,他当年是为了救你而死的。他的尸体之所以被保存在红薯屋,那不过是为了方便他们做研究。可是你把他交给我,我就能让他活过来。”
“你这么有能耐,怎么不到红薯屋里去把人弄出来。”
真是忍一时心肌梗塞,退一步越想越气。
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打着利用她的主意,还如此明目张胆,好像笃定了她无法拒绝一样。
荀曼翻个白眼,“你可真是一无所知,如果我们能够进去,我们早就这么干了,哪里需要跟你在这废话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