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程晋,似乎很难过。童惜夕看着她哀伤的眼神,心里诸多揣测。
这么看来,她跟魏阳,没有那么信任彼此。
童惜夕微妙的看着她,道:“当然是该说的都说了,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我未婚夫的尸体被关在夜晚的红薯屋。”
荀曼死死盯着她,两个人四目相对,童惜夕微微抬了抬下巴,不甘示弱,不肯退让,两人之间,火花四射,都想看着对方认输,可谁都不肯认输。
荀曼:“别说谎了,他要是真跟你说实话,你肯定知道怎么把人带出来,否则也不会被人打伤,丧家犬一样的逃出红薯屋,还引发了警报。”
好像是想通了这个关节,荀曼淡定的切起牛排。
刀具的声音在盘子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响声。
童惜夕诈骗失败,有点想掀桌子,但她忍住了。反而幼稚的,更用力的切着牛排,发出更难听的声音,恶狠狠咬着牛排,瞪着荀曼。
两个人直到吃完盘子里的牛排,荀曼才开口。
“你要是想知道真相,首先得摆脱总部的监控,只有逃离了这里,我们才有可能把知道的真相告诉你。我保证,事实比你想的要有趣的多。”
童惜夕没有立刻答应,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做法,也实在很难让别人全面信任。
她更好奇的是:“你跟魏阳,只是合作关系?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荀曼冷笑:“谁会跟他是一伙的,他就是别人的一条狗,而且当的心甘情愿,我不同,我是自由独立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受旁人的限制。”
童惜夕:“所以你纠缠我的目的是什么?你想从我这获得什么?”
荀曼笑了笑,妖娆的撩拨一下头发:“我想得到程晋!”
这可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