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哪?”
魏朝是个缺心眼的,下意识就把手中的酒坛子死死抱住,殊不知他这一举动更加惹眼。
白姣这才注意到他们二人手里捧着的酒坛子,不由得舔了舔唇角。
半刻钟后,魏朝敢怒不敢言地在封翎的注视下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酒坛子。
自打白姣和老大在一起后,他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真是映证了为虎作伥这个词。
就方才容宜和白姣说话的那一会自功夫,容潋又轻描淡写地睨了柳问泽一眼,柳问泽一下子气结。
趁着容宜转过脑袋的时候,柳问泽倏然站起身,俯下身子拉住容宜的衣袖,软绵绵地撒起娇,“容宜,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有些累了。”
容宜看着柳问泽,刚想开口说话,却不想被坐在对面的容潋抢先了。
“这不过才午时三刻,怕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才会觉得累。”
柳问泽又是被他这一句话气的心肝肺疼。
容潋见自己将柳问泽气的也差不多了,当下一拂衣袖,翩然起身,在乐绮的陪同下施施然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去的路上,柳问泽绿茶地同容宜提道:“容宜,容潋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柳问泽几近泫然欲泣,配上他那副出众的面容,更是一下子就打动了容宜的心。
尽管容宜很想说是,但是看在柳问泽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下,违心地回道:“兄长他素来如此,你……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