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宜很是艰难地说出最后几个字。
“那容宜……倘若有朝一日我和容潋发生了矛盾,你会信谁?”柳问泽不依不饶地追问了一句。
容宜听到他这个问题时皱了皱眉。
这是个什么问题?
柳问泽等了一会,也仍旧没有听到容宜的回答,就在他忍不住再要询问一遍的时候,秋月恰到好处的出现了,然后请走了容宜。
容宜如释重负地和秋月一起离开了。
路上,容宜犹豫了一会,然后将柳问泽问她的问题告知了秋月,并询问她该如何响应。
秋月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半晌才回道:“小姐,您还是去找春风吧。”
这种问题她活了近千年还是头一回听到。
容宜沉默了一会,还是选择去找了白姣。
然后白姣毫不留情地将柳问泽这个幼稚鬼嘲笑了一顿,适才告诉容宜,她应当视情况而定,在柳问泽面前自然要说信他,而在容潋面前则是要说信他。
最后白姣语重心长地传授了容宜不少道理。
容宜忽然就有了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
等到容宜从白姣居所回去的时候,发现柳问泽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她的院子里等她回来。
甫一见到容宜,柳问泽倏然站起身,看着容宜,几次欲言又止。
容宜看着面色纠结的柳问泽,微微挑眉,在他面前坐下,抬头仰望着他,“何事?”
柳问泽最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将柳烨交给自己的一把钥匙递给容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