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很是无辜地睁着澄澈的大眼睛看着自家父亲，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败家行为。

“既然容宜姑娘方才看到了我们鲛人族数千年的历史，那我也就不瞒姑娘了。”长河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愤懑不堪“我们鲛人一族好几千年前因为内乱导致自相残杀，其中一部分势弱，就举家迁到了人界避难。”

这势弱的一部分指的就是他们了。

灵界的灵气充裕，奇珍异果数不胜数，与它相比较，人界就像一方贫瘠的土地。

或许在人族和其他妖族眼中，他们鲛人一族实力高深莫测，擅长谱写惑人心思的曲子，但是也只有长河和历任的鲛人族君王知道，他们鲛人一族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与数千年前的相较。

柳问泽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忽地，长河笑了笑，转头盯着容宜，“想来容宜姑娘也是灵界中人吧。”

容宜瞳孔微缩，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长河见容宜不表态，旋即说道：“能被我们鲛人族承认的人断然不会是两界或是人界中人。”

见长河都将话说破了，而且自己无意间还撞破了人家的秘密，容宜索性也就承认了，“我的母亲是灵界中人。”

“你的母亲？”长河的神情有些凝重，“据我所知，能够从灵界出来的人身份和实力都不低，不然是没有那个能力破开灵界的封印来到其他三界。”

这也就是灵界向来神秘的原因。

对于长河所说的话容宜不置可否，能够成为一代魔后的人身份和实力能差到哪去。

长河在知道容宜算是半个灵界的人之后，对她的态度愈发热忱，就连星渊擅自将鲛珠泪赠予她的事情也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