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柳问泽的话说就是许久没有见到自己家乡的人,这一下子碰到半个,可不就乐坏了。
“早几百年我还能偶尔收到有关于灵界的消息,但是近几百年却是少了。”长河说着惋惜起来。
他们鲛人一族既然是从灵界出来的,那自然是将灵界视作了自己的另一个家乡,也有自己的方法收集有关于灵界的消息。
容宜倒是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关于灵界的消息,一个魔界就够她忙得了,哪还顾得上其他。
许是站的有些累了,柳问泽拉着容宜在一旁坐下,听着长河絮絮叨叨地说起灵界的故事来。
“我听闻灵界六百年前易主了,新继任的那位是个脾气古怪的,行踪也成迷,甚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倘若有一日,我倒是想去灵界看看,还了我们鲛人族历代的夙愿。”
长河说着,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容宜此行的目的本就是将乐谱交到长河的手上,现在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们也不准备多留。只在这里停留了两日光景,与星渊说了会话就离开了。
临走前,星渊抱着那只漆黑的小兽来给容宜和柳问泽送行。
看着窝在星渊怀里乖巧的小兽,容宜很难将它和当日在洞穴中凶猛异常的怪物联系在一起。
“容宜姐姐你是在看犽吗?”星渊注意到容宜投在那只小兽上的目光,开口道。
“犽?”容宜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
星渊点了点头,两只眼睛笑弯起来,恍如两道月牙。
念及自己和柳问泽就要离开,容宜也没有再多说,与星渊和长河道别后就离开了涧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