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刚将星渊放在地上,一回头就看见柳问泽和容宜在那里咬耳朵,他一时有些愕然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打断二人。
容宜注意到长河在看自己,连忙推了柳问泽一把,示意他可以了。
柳问泽余光扫向立在一旁的长河,勾唇往旁边退了退。
长河轻咳一声,缓解下自身的尴尬。
他朝着墙面走去,随意取下上头挂着的一支长笛,拿着乐谱朝容宜走来。
容宜不解其意地看他。
长河便向她解释道:“这谱子里记载的内容大多我也看不明白,但是我仍旧可以照着乐谱吹奏出来。”
长河不知道这谱子上记载的是什么,但大抵不会惑乱人心的魔曲一类的,这才大着胆子将容宜叫了进来,吹奏于她和柳问泽二人听。
容宜颔首同意后,长河便依着那谱子上所记载的悠悠地吹奏起来,星渊年纪尚轻,还没有接触到这些,只好奇地盯着长河看。
容宜本是和柳问泽并肩站着的,可是不知为何,随着那曲子的递进,容宜看到自己所处的坏境也变了。
原本缀满明亮夜明珠的海底宫殿忽地摇身一变,变成了花红叶绿的郊外。
容宜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地向自己身边看去,那原是柳问泽站着的地方,但是随着她回头探去,她并没有看到柳问泽的身影。不仅如此,就是长河和星渊以及那只漆黑的小兽也跟着消失了,四周空余悠扬的笛声。
容宜尝试往前走了一步,发现脚下踩着的是松软的土地。
还不等容宜皱眉反应,一阵阵嬉闹声伴着喧哗的水声传入她耳中,听声音似乎就在不远处。
容宜蹙眉拨开丛生的灌木,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好几条拖着鱼尾的鲛人映入容宜眼中,在温热的阳光下,他们围聚在那个水池中,互相追逐嬉闹,倒是乐不可支,就连容宜走近他们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