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宜闻声自随身空间中取出卷发黄的乐谱,递于长河。
长河不解其意,困惑地接过乐谱。
没等他开口询问容宜是何意思,容宜就让他打开来看。
长河接手打开来看,神情由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端庄肃穆起来。
“容宜姑娘,敢问这卷谱子你是从何得来的?”长河倏然阖上手中的那卷乐谱,正襟危坐道。
容宜扫了他一眼,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无意中得来的。”
长河抿了抿嘴,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朝外看了看,将手中的乐谱藏好,率先起身朝内殿走去,低低说道:“还请容宜姑娘和这位公子随我进去说话。”
柳问泽眯了眯眼。
看来这乐谱不简单啊。
容宜刚拔腿往前走,就有一只温热的手扣上了她的手腕。
容宜微微垂首,伸手与那只手相扣。
柳问泽看着容宜主动牵起自己的手,嘴角不知上扬了几个弧度,喜滋滋地跟在长河身后朝内殿走去。
甫一踏入内殿,映入眼帘的就是堆了满满当当一屋子的各式各样的乐器。
横挂在墙上的有木头雕制的长笛,亦或是兽骨制成的骨笛,还有不少是竹子雕琢的。陈列在地上的乐器种类就多了,但大多是古琴一类。
容宜有些不认识,柳问泽站在她身旁,亲自给她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