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您是准备……圈养起来吗?”柳烨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句。
熟知他话音刚落,就瞧见了柳问泽饱含戾气的一眼,“不,烤了。”
“……”柳烨。
这位爷又是闹哪样?神界的生灵得神界的气息浸染多年,早就开了灵智,他从哪给这位大爷找一只兔子来烤了吃?
“还不去?”见柳烨一直低垂着脑地不知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柳问泽又是一眼扫去。
柳烨连忙撤了。
这边白姣将点心放下后,又与容宜说了会话便离开了。待到白姣离开后,容宜适才发现自己和柳问泽之间的通讯还没有切断。
“容宜……”柳问泽有气无力的话透过宝石传了过来。
容宜有些心虚,“嗯?”
“为什么那只兔子进来都不经过你的允许?”柳问泽气鼓鼓地指责道。
连他都不可随意进出容宜的房间,为什么那只兔子可以?
“……”容宜。
“而且那只兔子说你昨夜一直和她待在一起。”柳问泽的清润的声线里透着几分委屈,“你明明与我说,只与她待了一会的。”
还不等容宜为自己辩解一二,就听得柳问泽下一句指责道:“容宜,你骗我。”
“……”容宜。
白姣与她是旧识,对她不但没有恶意,而且处处偏袒,她与白姣相处一夜又不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