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四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虚眯起眼,“我若不回去,白姣等人不会放过二哥和三哥他们的。”
“你回去,他们就能饶过你们了?”男子轻嗤出声,看向狐四的眼中带上了讥讽。
真是蠢材,狐二和狐三二人死了,那接受他们势力的人不就只剩他一个了吗。竟然还会说出要回去的蠢话。
狐四掩在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低声道:“会。”
只要他同意重新归附白姣手下……
夜半阑珊,白姣寻了同样不睡觉的容宜出来,二人对立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魏初和魏朝则坐在另一边的树下,怀里都抱着一坛子酒。
“你说那狐四当真会回来吗?”魏朝戳了戳闷声饮酒的魏初,问道。
魏初瞥了他一眼,毫不犹豫道:“会。”
“为什么呀?他好不容易逃出去了怎么会想着回来呢?”魏朝有些不理解,不禁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子,追问道。
魏初仰头灌了一口酒,“那日,我给你传讯,让你带着人离开。你为何不照做,反而还过来救我?”
魏初说的是他初初遇到柳问泽,险些被他揍得丢了半条命的那日。
“这哪有为什么?”魏朝嘟囔道,“我怎么可能会丢下初初你一人送死嘛。”
魏初闻言扭头看他,忽地就笑了。
魏朝还从未见过魏初笑过,当下激动地连连放声惊叫,“初初!初初!你笑了!你竟然笑了!”
许是魏朝的嗓门太大了,将另一边坐着的白姣和容宜也吸引了过去。
“这又是怎么了?”白姣不解地看着手舞足蹈的魏初,低声道:“魏朝这小子又是中了哪门子的邪?”
几人分据两地坐着,直到天方方亮的时候才各自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