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宜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就看到柳问泽留给她的那块宝石在不停地闪烁着光芒。
她揉了揉脑袋,先是将今日份的药吃了,适才走上前拿起那块宝石。
“容宜?”柳问泽透着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容宜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在听到容宜的声音正常之后,柳问泽一直提着的心这才算放下来了。
“我昨夜联络了你一夜……”传音宝石那头的声音显得有点委屈。
容宜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她这辈子所有哄人的经验都是从柳问泽身上开发出来的。
“我昨夜和白姣几人说了一会话,没有注意到。”容宜解释了一句。
“白姣?那只兔子精?”柳问泽盯着手中的传音宝石,警铃大作。
他还在的时候,那只兔子就有事没事地缠着容宜,现在他不在了了,那只兔子还不得变本加厉。
一想到这里,柳问泽就觉得自己得加快处理这边事情的速度。不然照着现在这个情形下去,等他回去了,他媳妇都凉了。
传音宝石那头的容宜顿了几秒,“你若是无事,我就处理事情去了。”
柳问泽怎可能依,死缠烂打地扒拉着容宜说了好久,顺便给容宜形容了一下他如今的处境是何等的凄惨,希冀能够引起容宜的同情心。
然后容宜就开始教导他应该日日上进,不该消极怠工。
“……”柳问泽。
这和柳烨给他预想的结果大相径庭。
这时候容宜不应该是心疼他,继而安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