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提及我兄长,我便送容祁下去给我兄长赔罪。”容宜俯下身子,一手掰过容婉月的下颔,迫使她正视着自己。
春风站在旁边看着容宜,微微皱眉。
等到容婉月离开后,容宜适才拂袖施法,原先那碎了一地的大门复又合拢起来,焕然一新地回归原位。
春风连忙拔腿追了上去,“小姐,你怎么又驱动体内的魔气了。”
容宜看着春风一脸不赞同的神色,知晓他是担心自己的伤势。
“我下次注意。”
春风无奈地看着面上云淡风轻的容宜,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跟在她身后叮嘱起来。
“春风。”容宜搁下手中的朱笔,抬眸看向春风。
春风对上容宜的目光,警惕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了?”
每每容宜露出这个神情的时候,总归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我想再去一趟人界。”
“不行!”春风想也不想地驳回了。
这才刚伤着,就又想着往人界窜,是觉得自己伤的还不够重吗。
但是容宜是谁,是这魔界的魔君。向来唯我独尊惯了,早先年有兄长的时候,兄长还会管束她。现在兄长已逝,容宜更是自由散漫惯了,这魔界上上下下还真没几个人能管得住她。
“我想去人界寻一人?”容宜难得露出纠结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