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对于我所做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满吗?”
容婉月卑躬屈膝地站在容宜面前,死死地抿着唇瓣,“容宜,大哥他再怎么不济也是你的兄长,难道你想背上手足相残的骂名吗?”
容婉月的话里也多了几分威胁。
她在赌,赌容宜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名声而放容祁一马。毕竟容宜尚且继位没有多少日子,根基不稳,魔界更是谣言四起。
“手足?”容宜原本敛起的笑容再次浮现,无端地多了几分料峭的寒意。
“他也配?”
“容宜!”容婉月忍不住了,兀然抬头低吼道:“若非你占了嫡公主这个名号,你以为这个魔君的位子会轮到你吗?”
容宜眸子里盛着冷色,衬着一张精致的小脸尤显肃穆,“你说的对,这魔君的位子本来就不是我的。”
这魔君的位子合该是她那位早逝的兄长的,她的兄长惊才绝艳,不过弱冠便袭的一身好修为。只是她到底没能护住他,平白地让他葬送了性命。
容婉月睁着一双血红的眼,怒视着面前的人,话中含着讽刺,“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若不是你那短命的兄长死了,今日坐在这殿中的人还不知是谁?”
容宜兀然抬首,抿着唇。
“哐啷!”伴着一声巨响,容婉月砸碎了寝宫的一扇大门坠了出来。
秋月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啧,小姐的兄长一直是她心中的禁忌,往日里更是无人敢在她面前提起。今天这容婉月也是气急了,竟然在她面前提起她的兄长来,这不是明摆着找罪受吗。
容宜踏着一地的狼藉缓缓走出,直到行至容婉月面前才停下。
容婉月捂着胸口,又惊又俱地往后挪动着身子,行动间不免又吐了几口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