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标识,但兵器是军制的。"
她举起一把精致的弩箭,
"羽林卫的制式短弩,却穿着平民衣服。"
"当然。"云昭擦去剑上血迹,冷笑一声,
"走吧,天亮前赶到下一个驿站。"
晨雾如纱,笼罩着蜿蜒的官道。
两匹马在朦胧的曙光中奔驰,马蹄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阿木尔频频回首,总觉得暗处还有眼睛在盯着他们。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粗布衣衫上。
"少将军,那狼牙是?"
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云昭头也不回,红色的斗篷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故人送的,能预警危险。"
她突然冷笑一声,
"现在看来,还能预警帝王的心思。"
阿木尔不再多言。
她知道,接下来的五天,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官道上的每一处转弯,路旁的每一片树林,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杀机。
而少将军胸前那枚越来越烫的狼牙吊坠,正无声地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五月的山风裹着细碎的槐花瓣,在云昭的红衣袖口打了个旋儿。
她突然勒住缰绳,指尖轻颤间,一枚铜钱已破空而出。
"铮——"
十丈外的树冠间火花迸溅,三支淬毒的弩箭应声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