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真要回来了?"
"三日内就到"
玄霄起身出了门,见他出来,云瑶停止了和李纯的对话,吩咐李纯,
"你先出去吧。"
随后扭头温柔地看向他,
"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走,我扶你进去。"
"多谢云姑娘,对了,你们刚刚在说谁要回来了?"
"玄公子"
她忽然轻叹,声音里浸着蜜糖般的甜腻,
"过几日,我那不成器的妹妹就要从边关回来了。"
"那个贱人"
云瑶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毒蛇吐信,
"在我七岁那年,父亲赠我的羊脂玉簪,她硬说是她的,生生从我发间夺走。"
她的指甲陷入玄霄的手背,
"十岁时,她在我生辰那日的点心里下了泻药,害我在宾客面前出尽洋相。"
玄霄的呼吸渐渐急促,他能感受到身旁人在颤抖。
可那颤抖中,只有三分是真,七分却是戏。
"最可恨的是"
云瑶突然哽咽,一滴泪恰到好处地落在玄霄手背上。
"她竟想取代我成为云府嫡女!这些年我在府中战战兢兢,连口热茶都要试毒"
玄霄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好陌生,似乎与他年幼时认识的云昭并非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