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娇羞地低头,
"只是我以前因为身子不适,发了高烧,醒来后许多事便都记不清了,还望公子勿怪。"
玄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竟有此事,云小姐还是要照顾好自己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玄霄便直接在云王府住了下来。
云瑶派李纯前去玄霄之前住的酒楼,将他的行李取回,并结清了住宿的费用。
玄霄就住在云瑶院内的偏房中,整日与云瑶待在一起,时不时拿出一个之前为云昭精心准备的礼物。
云瑶享受着这个俊美男子的殷勤,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吊着玄霄的胃口。
她喜欢看玄霄为她痴迷的样子,却又担心太过亲近会暴露身份。
"小姐今日气色甚好。"
玄霄递上一个首饰盒,里面装的是南海的珍珠,"看看喜不喜欢?"
云瑶接过盒子,指尖故意擦过玄霄的手背:"公子有心了。"
玄霄说,让我为姑娘试试吧!~
当日夜晚,云王府密室内。
云瑶斜倚在锦绣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暗卫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小姐,那白公子确实只是恋慕云昭的痴人,与这些年,并未与边关那位有何瓜葛。"
云瑶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中的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好极了真是好极了"
她突然将银针狠狠刺入身旁的绸缎靠枕,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既然是喜欢云昭的人,那我就把他抢过来!毁了他的念想!"
玄霄在云王府已经修养了十日有余了,脚腕的伤早就好了大半,一大早,他就听到屋外隐约传来云瑶和侍女李纯说话的声音:
"边关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