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望了一眼玉门关的方向，将项链贴身戴好。

"全军听令！列阵迎敌！"

黎明前的玉门关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戈壁的寒风裹挟着细沙，拍打在城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云昭站在城楼最高处，将军风范尽显。

她单手按在城墙垛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狼牙项链。

其实云昭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牙，就姑且当它是颗狼牙吧。

晨光微熹，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一片烟尘，如同一条土龙正朝着关城方向蜿蜒而来。

云昭眯起眼睛，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凤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五年的军旅生涯，让她对战场的气息格外敏锐。

"报——！"

斥候飞奔上城，单膝跪地时铠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禀少将军，北狄先锋已至黑石谷，距此不过二十里！"

云昭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转身望向身后的沙盘。

沙盘上精确地还原了玉门关方圆五十里的地形地貌，每一处山丘、每一条溪流都用不同颜色的细沙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她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带着亲卫队亲自勘测制作的。

"兵力如何？"她终于开口，声音沉稳。

"先锋约八千，主力应在后方三十里处，总数应该不下五万人。"

斥候的声音有些发紧，"而且她们带来了攻城车。"

站在云昭身旁的万希宁万营长倒吸一口凉气，这位跟随云大将军多年的老兵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云昭却神色不变，只是右手在沙盘上轻轻一划："传令下去，按第三套方案布防。弓弩手上东城墙，重甲兵守西门，骑兵在瓮城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