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渐歇。
一轮明月从云层后探出头来,静静注视着这对在黑暗中十指相扣的年轻人。
深夜,云昭还在思考明日该如何面对酒醒后的玄玥。
"大小姐!"李岩匆匆跑来,
"斥候在城外三十里发现敌军踪迹!"
军情紧急,云昭只得暂时按下心中不安。
校场上,新入伍的女兵们列队整齐。
云昭正要训话,忽见队伍末尾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亲卫押上来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侍从:"禀大小姐,抓到一个擅闯军营的男子。"
那少年不过十二三岁年纪,衣衫褴褛,怀里却紧紧抱着个小包袱:
"小小的不是奸细!是一位自称叫玄玥的公子让我来的"
云昭心头一跳:
"玄玥让你来的?"
"是的,那位公子说,让我务必把这个包袱亲自拿给您,不能经别人的手。"小侍从哆哆嗦嗦地将包袱交给云昭。
云昭打开包袱,里是只有一封信,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牙做成的项链。
看起来像是狼牙,那牙上还刻画着许许多多复杂的符文,云昭看不懂。
"他还说了什么?"
小公子摇摇头,"那位玄公子只说说您看了信自会明白。"
云昭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急忙打开信件查看。
上面只有两个娟秀的字,"勿念。"这算什么?不告而别的赔礼吗?
"报——!"斥候飞奔而来,
"敌军已到十里外!"战鼓擂响,云昭不得不收起所有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