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可是担心得很啊。"
云昭盯着这个毒杀父亲的男人,突然笑了。
"父亲托梦说他在地下很冷,孤独的很,想让你下去陪陪他。"
柳侧夫脸色骤变,扬手就要打。
电光石火间,云昭袖中藏着的碎瓷片抵上了他的咽喉。
"侧夫!"侍卫们惊呼着拔刀。
"都别动!"
云昭的声音出奇地冷静,
"母亲教过我,颈侧这个位置划破了救都救不回来。"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成血色。
这半个月的逃亡教会她一件事,人都是惜命的。
果然,男人颤抖着摆手:"退……都退下!"
"准备轿辇。"
云昭凑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要堂堂正正从正门回府。"
当云王府的朱漆大门在晨光中开启时,所有仆役都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衣衫褴褛的大小姐挟持着柳侧君,身后跟着十余个不敢上前的侍卫。
"劳烦侧夫送我去母亲的书房。"
云昭的声音传遍庭院,
"对了,烦请把祠堂里父亲的灵位请出来,您知道的,他最爱看着我读书。"
她故意在"看着"二字上加重音,满意地看着柳侧夫面如死灰。
这个距离,她能闻到他袖口残留的鸩酒气息,和父亲临终时嘴角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以为赢了?"
柳侧夫突然诡笑,
"你母亲永远回不来了。"
云昭的瓷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