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踢翻了牛家大门闯进去,卢葭和其他捕手跟进来。
我们翻遍了牛三家里,他家穷得很,没几样家什,称得上是家徒四壁。
厨房有口汤底长毛的锅,应该是煮了有些日子了。旁边还散落着几副碗筷,没啥特别的。
“牛三真的只是碰巧捡到女尸的衣角拿去用了?”卢葭疑惑道。
我转了一圈屋里,再转到后院。院里长满了荒草,只有一块破木板随便放在角落里。
我过去伸手抬起木板,发现里面有个洞,我干脆掀开木板。
里面突然窜出一只大老鼠来!没等我动手,它呲溜儿钻进墙洞,一眨眼就没了。
地窖下方随即飘来难掩的阴湿腐烂味,我皱了皱鼻子喊道:“快来!这里有地窖。”
我们几个下了地窖,沿途看到地窖墙壁和地面上均有稀稀拉拉的暗红色流淌痕迹。
再往里进去,角落里有几罐泡菜坛子。
地面上有张席子,那上面有暗红色的一滩血痕,席子周围还有几块碎布条。
我捡起布条看,鲜艳的大红色,质地跟牛三裤裆上的补丁一样。
“县尉,这里有把匕首。”
说着,卢葭从地上拔出了一把匕首,从刀柄到刀刃都染满了血迹,这应该就是凶器了。
“畜生!”我脱口而骂。
萧麟
下了堂,我回到内院休息。刚熄灯躺下,差役传来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