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月诧异看着姜绵绵,眉梢轻挑。

姜家这位女公子对身后这姓萧的看起来倒是不太一样。

不止是她,旁边的姜怀临几人亦是琢磨出几分不对劲来,不过在看见姜绵绵头发湿漉漉的,脖颈间还残留着淤痕,显然是被那个恶奴掐的,几人气不打一处来。

姜怀之低声骂了一句,拾起秦怜香的刀就要去卸了那家丁两只胳膊。

只要留张嘴能让他问出主谋就行。

姜怀临脸色亦是难看的紧,饶是如此他还是伸手拦下姜怀之,「绵绵还在这,别惊着她,这些事回去后再做。」

姜怀意一双潋滟眸子虚虚眯起,面上泛起冷色,「正好我新弄来一批北疆来的药,本是他们那用来料理叛族之人的。」

翠竹小扇旋开,遮住他笑盈盈半张脸,说出来的话却是叫人不寒而栗,「听闻此药可叫人浑身如蛇虫噬骨,痛痒难耐。我正愁找不到人试药,真是便宜他了,半两金子一瓶的药呢。」

绵绵你在干什么

萧矜耳朵尖,加之离姜怀临三人也近,倒是把三个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眉心跳了跳。

啊?是他幻听了吗?绵绵的二哥和三哥在说什么?

书上可不是这么描述他们的啊——

兄弟三人正在低头小声说话,乍见萧矜目光炯炯盯着他们三个,三人皆是一怔,然后止住话头神色各异看他。

他们三人对萧矜也正好奇呢,这人看着不像是李家的宾客,可又救了绵绵,听绵绵的维护之意两个人更是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