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默默思考萧矜是哪家公子时,那边早已得知他身份的秦怜香眉梢一扬,没有吭声。

这时姜绵绵再次开口了,指着那躺在地上的家丁坚定不移开口,「这人我要带走,由我三哥审问。」

李流月有些为难,她身后那些族老更是坐立不安,一两个就差跳起来反对。

这家丁怎么能被姜家的人带走!

萧矜抬眸掠了眼那些急的脸色涨红的老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他懒散地抬手勾住绵绵肩膀,替她撑腰,「这人要是交给你们,不交给绵——姜家,哪天死在你们宅里都不知道。」

「你这小公子莫要信口雌黄!」见又是萧矜跳出来搅局,那几个族老是坐不住了,指着萧矜叫道,「好端端的我们为何要害死他!」

萧矜摊了摊手,「谁知道呢,万一这人嘴里供出什么不该供的人,把你们几个老头吓的半死又不敢宣扬出去,就悄没声地把人捂死了,然后随口编个瞎话来应付姜家。」

宫斗宅斗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李流月眉心一跳,这正是她想做的,没曾想被眼前这个青年全指了出来。

眼见那几个族老还想呛声,李流月忙扭头警告,「够了。」

几个老头被李流月瞪了一眼,只能将一口气憋回去,恨恨咬牙。

「这人既是胆大包天,心思歹毒想谋害姜姑娘,自当应该由姜姑娘带回去处置,我李家绝无二话。」李流月说道。

萧矜挑眉,满意点头,还是她识时务,比那几个老头听得懂人话。

这场筵席被这么一闹,别说是和谈了,姜家和秦家没掀了李家都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