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姜怀之确实是所有人中最适合即位的一个。
乱世逐鹿,最后称帝的皆是靠自己打下的天下。
「难得听你说回人话。」姜怀之笑道,叫秦怜香瞪了眼。
「但是我却是姜家最不合适的人选。」姜怀之忽然说道。
「什么?」秦怜香皱眉,张口就要与他分辩。
姜怀之垂眸看她,「我读兵书也读史书列传。」
「秦怜香,你知我为何不合适吗?」
秦怜香叫他目光看的心底有些发毛,下意识往姜绵绵身边挪了挪,抱着软乎乎的姜绵绵。
「因为你我二人。」
「我姜家势大你秦家亦然,来日我当真御极,你我两家势必有争端。就算我们这一世能够相安无事,可子孙后辈呢,都是靠着自己双手打下天下的,谁又能服气。」
「我不想看到姜秦两家走到那样的地步。」
或是功高盖主,或是帝心不安,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眠。
杯酒释兵权还是好的,可怕的就是权势动人,诱惑驱使着帝王做出后悔一世的举动。
「你——」秦怜香看着姜怀之有些发怔,良久咽了咽口水,「流放半年你看着脑子聪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