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之眉心跳了跳,长吁了口,道:「我大哥……我大哥他除却书画对出仕并无兴趣,这会留在青州出谋划策也是看在我们几个的面子上。」
「我都怕他哪日手一甩隐于山林修仙问道去了。」
听见这话,姜绵绵被糕点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三哥猜的还真准,在萧矜家中时,苏行止曾说上一世大哥就去山里学前朝占卜之术。
秦怜香看绵绵被呛得眼角泛红,忙倒了盏水递给她,伸手替她抚背,用眼神示意姜怀之继续说。
姜怀之无法,只能继续说道:「我二哥就不用说了,他六七岁那会就会倒卖我大哥文墨赚钱,被我爹追着打也不改,还直言他这辈子就和钱作伴了。」
「就眼下这烂摊子,新朝将立也是百废待兴,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到时候国库空成那样他哪天被气疯也有可能。」
秦怜香被他的话一噎,最后眸光落在他脸上,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那你呢?你爹手握镇北军,迟早大齐境内那些城池都被他收回手中。你大哥即便不愿出仕,但为了你也肯费功夫,你二哥更不必说了,这会军中研制火器的耗资全是他出的。」
「你要是登基,就算国库空的只剩个壳,你二哥也会尽心尽力帮你填满。」
和谈
姜怀之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而是与她四目相对,末了短促笑了一声。
「笑什么?」秦怜香不满道。
姜怀之敛起笑容,定定看着她,「你以为呢?」
秦怜香见问题又被抛回到自己这,柳眉轻皱,却难得公正道:「你少年蹉跎,心智自然坚韧不同常人。又习得一身武艺,脑子么也不差,青州一战更是功勋炳然,人人赞誉你少年英勇。」
「为帝者的心智,计谋,人心你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