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绵绵戳着碗壁发愁,萧矜清润嗓音猝不及防响起,惊得她险些打翻那口碗。

「绵绵,你起了吗?」

明知他这会看不见自己,姜绵绵还是下意识正襟端坐,一本正经回复:「已经起了。」

觉得有些生硬,她又补了一句,「你呢?」

怎么感觉更生硬疏离了?

好在那边萧矜并未放在心上,反倒轻声发笑,「我也起了,方才带福子遛弯回来。」

姜绵绵应了声,指尖抚着滚热碗壁,小声道:「我熬了盏汤,若是不嫌弃的话?」

那边声音停了一瞬,不知是愣神还是在思考。

「好啊,绵绵送来吧,我还未尝过绵绵做的东西。」

见他应了,姜绵绵长吁口气,忙将那碗汤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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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矜其实昨晚并没有睡好,他知道自己有些醉了,心底的话压不住一般往外吐。

前半夜他是说痛快了,可是后半夜他是怎么也睡不着,硬生生在床上挺到天亮,不等闹钟响就去浴室冲澡。

出来后直奔福子狗窝,将睡得直打小呼噜的狗子揉醒,在对方哀怨的小眼神中给它套上牵引绳,「走吧,今天带你多遛半小时,高兴吧?」

遛狗路上他频频低头看时间,他是知晓绵绵每日起床时间的。这会她应该起了,然后悄悄给自己送来一支新鲜的杏花或是梨花。

可他遛完狗回来都过去半小时了,别说是花了,就是绵绵的声音他都没听见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