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矜给福子倒好狗粮,抓乱梳好的头发,有些泄气地往沙发上一摊,辗转反侧。
是他昨夜那些话吓到绵绵了,还是绵绵对他并无丝毫情意,对于他的话觉得为难了?
萧矜被后一个猜测堵的心口难受,轻啧一声声不管不顾去找绵绵了。
好在绵绵说她没有及时找他是因为她熬汤去了,先前那一碗被她三哥劫走了,她又重新给他熬了一大碗。
看着摆在茶几上满当当的一口汤碗,萧矜着实信了。
真是好大一碗。
一旁被萧矜吵醒正咯啦咯啦吃狗粮的福子嗅见香味,嗷嗷叫着扑腾两条腿就要去舔汤。
「去去去,都给你开了个罐头了,晚点赵姐还会喂你牛奶,别和我抢。」萧矜连拖带拽把福子关进厨房,把它的狗碗都搬进去,把门反锁,这才慢悠悠品起那一大碗补汤来。
姜绵绵并不知萧矜这边发生的事,正问他这汤滋味如何。
萧矜自然说是鲜美的,就是昨晚送来的那些菜蔬都及不上这碗补汤。
不过说完两人都愣了会,不约而同沉默了片刻。
须臾,姜绵绵试探着问了句,「哥哥可还记得自己昨晚说的话?」
萧矜喝汤动作一顿,眸中划过一抹趣意,状似不解道:「什么话?是我说鹿肉鲜嫩还是那道莼菜鱼羹难得?」
「都不是!」那边姜绵绵似乎是着急了,憋了半晌小声道:「是酒,我昨夜还送来一小盏酒,可还记得?」
「哦,酒啊。」萧矜刻意拖长声调,闷笑道:「那盏酒也很好喝,醇香绵长,隐隐还掺着花果香气,不知是怎么酿成的。」
姜绵绵「……」
好气哦,他明明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却顾左右而言他不肯说。
生气的姜绵绵把自己埋进软枕里,不想和萧矜说话了。
萧矜又慢吞吞喝了一口汤,见姜绵绵没声了,挑眉轻声唤她,「绵绵?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