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听着他无理取闹的语气和黏人的尾音,愣了会,后知后觉想到自己送去的那一盏酒。

萧矜哥哥他不会是醉了吧?

可是三哥和秦姐姐喝了快一坛了也没事呀。

姜绵绵想着就将视线转向那边拼酒的两人,只见秦方应被秦怜香软硬兼施灌了盏酒下去,然后直挺挺倒了,低头砸在桌案上。

「哐当」一声清脆响声惊得姜绵绵和姜怀临都看过去。

秦怜香两颊飞霞,已有几分醉意,瞥了她大哥一眼,嗨了一声,勾手招来两个侍卫,「我还以为几年过去他能喝酒了呢,怎么还是一杯倒。」

「你们几个把我大哥抬回房间休息吧,记得让厨房给他熬盏醒酒汤,免得他醒了又怪我不心疼他这个做大哥的。」

「来!咱俩继续喝!」秦怜香吩咐完,伸臂勾过姜怀之脖子将人拉过来,「今晚我定要让你在榻上——」

剩下的话姜绵绵没有听见,因为姜怀临把她耳朵捂住了。

「这些话,绵绵不要听。」

姜绵绵眸子颤了颤,没好意思说萧矜也在那胡言乱语。

想到这酒易醉,姜绵绵忙去找萧矜,「哥哥你还好吧,对不起我不知道那酒容易醉,我听秦姐姐说这酒难得就想给你尝尝。」

「绵绵。」缥缈低哑的嗓音响起,打断了姜绵绵的话。

「。」

「哐当。」又是一声清脆响声,姜绵绵一头砸在桌案上,惊得座上众人纷纷侧目看来。

「绵绵?你偷偷喝酒了吗?怎么也和大哥他一样一杯倒?」秦怜香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