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齐出现压在自己课本上的小玉碗和银制酒杯,萧矜眉梢轻扬。

萧矜捏着勺子先尝了口鱼羹,入口香滑软糯,鲜香极了。

他一口口吃着,思绪不禁有些飘远,自己是不是该更努力赚钱了,手里那几千万好像养不起绵绵。

等萧矜回过神,碗底已经空了。

他端过那盏酒器打量,酒液清澈,闻着醇香浓厚,似乎还夹杂一股花草清香,不知是用什么酿的。

萧矜眨了眨眸子,这酒看着像果酒,应当不烈吧。

自姜绵绵给萧矜送去那杯酒后,好一会她都没再听见萧矜声响。

姜绵绵眨了眨眸子,试探着开口唤道:「哥哥,你在忙吗?」

萧矜靠坐在沙发上,支起手臂遮住眼睛,白净面上泛起酒醉后红晕。

他恍恍惚惚甩了甩脑袋,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却听见脑海里响起姜绵绵的声音。

「绵绵?」萧矜愣了愣。

姜绵绵听他嗓音温柔,似拂面而来的春风,脸上一烫。

「绵绵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还想听你声音。」脑海中软软的嗓音戛然而止,萧矜有些不满折身跌坐回沙发,催促道,「你声音好听,特别是叫我哥哥,我最喜欢听你喊我哥哥了。」

「绵绵,再喊一声吧。」

姜绵绵的脸更红了,咬着下唇竭力不让身侧姜怀临看出异样来,「你怎么了?」

萧矜眨了眨眼睫,抓过一旁靠枕遮住刺目灯光,囔道:「我要听绵绵你喊哥哥。」

「你都不知道……」萧矜将脸埋在靠枕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