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怜香不乐意皱眉,「这里交给我吧,家眷那儿你去问。那些人麻烦,语气还不能重,若问的重了少说要哭哭啼啼,烦心的很。」

来时路上她就逼问过几人,不过稍稍把脸放下来就吓哭了好几个孩子,连带着妇人也哀哀求饶,弄的她好似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姜怀之起身,「也好,左右我也同他们说了你是个凶险之人,你问起来也轻松。」

见他又提起这个,秦怜香气的想笑。

姜怀之走后,秦怜香毫不客气地搬过张椅子大马金刀坐下,翘着二郎腿打量堂下神情各异的众人。

「都说说吧,你们这么多人整日同吃同住的,我就不信你们会不知彼此的异样。」

「谁往日有个异动的,或是举止神色不对劲的,都可以同我说。」

边说着,秦怜香边示意下属递来一个锦袋,随后掷在桌上,一声金石碰撞的闷响。

「但凡有人肯说,便赏银一两。」秦怜香解开锦囊,将里面的金锭银元宝尽数倒在桌案上,「若能检举成功是谁偷拿火器图纸,那这里的金银都归他了。」

金块银锭顿时哗啦啦像小瀑布似的泄了一桌子。

秦怜香余光扫去,就看到不少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桌案上的金银,有些甚至还咽了咽口水。

秦怜香轻笑,好整以暇看向他们,「如何,可有人愿意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眼馋钱财,可到底检举之事不光彩也不好听,谁都不愿意贸贸然做这第一人。

秦怜香看着他们,似乎是耐心告罄,忽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银元宝滚了一下掉地上。

「来人,拖一个出去严加审问!」

几乎是堂下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呼啦啦就有五六人银甲亲卫冲进来,架起一个靠门站着的小厮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