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怜香交代完城内事务赶回来时就听见房间里姜怀之的人说相声似的编造她的残暴事迹,顿时将她气的直咬牙,一脚把门踹开。
昏暗室内,秦怜香看到一个胆小的工匠被她的突然破门吓的失声惊叫,然后头一仰,昏过去了。
献于我主
其他诸人也被吓的够呛,脸都给吓白了。
秦怜香冷眼扫过他们,横了眼正在绘声绘色描述的侍卫,「还不给我闭嘴!」
侍卫眉心跳了跳,下意识住嘴去看姜怀之脸色。
姜怀之看到秦怜香过来,便知道她把事情都办妥了,也不让侍卫继续恫吓了。
「好的很啊姜怀之,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在这叫人败坏我名声。」秦怜香咬牙逼近,几乎抵着他耳朵尖低喝。
姜怀之面不改色地揉了揉耳朵,轻声回道:「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在你出去办事这段时间尽量吓唬他们。」
说完他还意有所指比了比晕过去的那人,示意他吓的多成功,人都晕了一个。
「放屁!」秦怜香骂道,「你分明就是记恨我早上吃了那黄果子亲你,熏着你了,这才让人在这里胡编乱造!」
姜怀之不动声色,「有吗?」
「他们的家眷可都找齐了?」
秦怜香哼哼几声,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没好气道:「找齐了,全在隔壁院子呢。」
姜怀之点头,「你是留在这审问他们,还是去询问那些家眷?」
这里工匠都为男子,他们的家眷自然是女子和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