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她正怒目瞪着姜怀之,「你打算领着那队人去那?」

姜怀之这会也是不耐烦回头,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样,「领兵,守城。」

秦怜香冷笑,「那队人交给我,我要杀出去。」

「整日窝窝囊囊龟缩在城里,被吴王那个龟孙子压着打像什么话!」

「我今夜就要领兵出去杀个痛快!」

姜怀之面上蕴起一层薄怒,似是忍了又忍,彻底忍不下去一般,「杀出去?你疯了吗?」

「城中主力尽数被调走在外,眼下这八千精兵还是我七拼八凑出来的,你竟要领着他们出去送死?!」

秦怜香亦是不惧他,道:「那又如何?」

「你还有没有半点儿郎血气,成日被吴王阵前叫骂,眼下夜里都打上家了,你还缩着不出去吗?!」

「秦怜香!」姜怀之气的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他,「我倒问问你,你有没有脑子,城外吴王不知领兵几何?你竟要把人马全数带出去。」

「北边城门已经无人看守,我此行是要带着他们去守城的。」

「万一城门失守,这罪责你我担得住吗?!」

姜绵绵静静站在一侧,看着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睫毛轻颤。

秦怜香像是被激上头,顿时解下腰间佩剑往地上一摔,冷声道:「我秦怜香三岁习武,十三岁入军中,十四岁平南一役扬名立外,得拜中郎将,那会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要是没那胆子,就把人交给我,是生是死我秦怜香自己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