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着,不必管这件事。」姜怀之说道,「我自有办法。」
秦怜香拧眉。
几人在议事厅又待了半个时辰便出去了,姜绵绵跟在姜怀临身边走出去时看到门外候着几名银甲亲卫,见到他们出来俱是垂首行礼。
姜绵绵目光落在靠近门口的一人上,须臾别开目光,和姜怀临一块回去休息。
姜绵绵近日新得了一个爱好,便是闲下来就要寻萧矜说话。
这会正值黄昏,姜绵绵猜测萧矜刚吃过晚饭,搂着被子跪坐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着青州城外的事情。
她隐去了其中的危险,只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和萧矜说着话。
那边顿了片刻,带着分无奈的温柔嗓音响起,「绵绵是在安慰我吗,让我不必担心?」
姜绵绵一怔,没想明白他话里意思。
下一秒就听他放柔了嗓音,带着分哄慰,「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绵绵害怕吗?」
姜绵绵自然是说不害怕的。
可她听萧矜继续说道:「可是我害怕,我见不着你,看不见你所面临的种种险境,你还总瞒着我,便是天塌下来你也只会告诉我说无事,你不怕。」
「可是绵绵,你不必哄我,我不是会被轻易吓到的人。」
「今日在城外,你是不是被吓坏了?」
姜绵绵听着脑海里嗓音徐徐,慢慢把脸低下去,最后埋进被子里,闷声道:「我还是有些怕的,昨日才和我说话的人今日就在我眼前没了。」
「可是这样的事在战场上稀疏平常,每日都有人死,或是同秦姐姐的亲卫一样死在火药上,尸骨无存,又或是死在刀枪剑戟下,面无全非。」
「我讨厌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