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开外,姜怀之和秦怜香正皱着眉讨论,秦怜香一口一个对方祖宗,恨不得当场把设计这场埋伏的人祖坟都给刨出来鞭尸。
姜怀之则是眉心紧锁,安排人去附近山头查看情况,看有没有人埋伏。
「三哥。」姜绵绵走过去,「那火药容易引燃,方才那场响动应当是地下面埋的所有火药都被点燃了。」
姜怀之点头,却仍眉心不展,「虽是如此,那条路却是不能再走。」
就算里面埋的炸药都引燃了,他也不敢再去堵。
姜绵绵颔首,将目光落在那些银甲亲卫上。
他们也被刚才那场响动吓住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就是吴王所用的火药,这会皆是风声鹤唳守着姜绵绵等人。
姜绵绵目光悠悠将众人反应收入眼底,末了垂下眸子没有作声。
不多时,青州城内出来接应的人到了,姜怀之领着众人换了条路进城。
秦怜香大哥秦方应也在接应的人里面,二人原本该叙阔一番,但城门口出了这样大的事,若不是姜绵绵警觉喝止,这会恐怕就不是死那一个人,只怕他们队伍大半都要交代在上面。
秦怜香也没有叙旧的心情,把外袍一解,随手丢在地上,就同他说道:「那条道不算正路,而且那火药也是事先埋下的。」
「你的意思是?」秦方应拧眉问道。
秦怜香冷笑一声,「我的意思是,我们此行行踪被人泄露了。」
她话音落下,在场几人都没有反应。
姜怀之低头喝水,姜怀临揉着姜绵绵的手低声问她刚才有没有吓着。
秦怜香见没人吭声,眯了眯眸子,抄起手边花生扔向姜怀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