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恨背叛,更别说她还因此死了一个亲卫。
罪魁祸首要查,通风报信之人她也要揪出来。
「你打算怎么查?」姜怀之抬眸看她,没了玩笑之色。
「自是挨个盘问了。」秦怜香道。
她此行所带亲卫并不多,不过十几人,这个方法虽然麻烦了些,却是最保险的。
姜怀之却是轻轻蹙眉,「如今青州正与端州作战,你我身上多少双眼睛盯着。」
「若你刚到青州就拘了身边亲卫,难保军中不会人心浮动,起了一些不该起的流言,影响士气。」
秦怜香皱眉,不乐意道:「我自有办法把此事瞒下去,不叫人知道。」
姜怀之看着她,忽而垂下眸子,给自己沏了盏茶水,盯着白瓷盏内飘荡的碧梗茶叶出神,好一会才说道:「你瞒不住的。」
「先不说我们几人在青州城门外遇袭一事,之后我又燃了信号,只怕这会青州不少人都知晓此事。」
「只怕你拘了那些亲卫审问,此后还会生出别的事端。」
秦怜香虽有心反驳,却也觉得姜怀之此话没错。
她阖了阖眸子,眼前尽是那摊模糊血肉。
身边亲信的惨死勾起她怒火,搅乱了她心智,此事她确实不如姜怀之想的完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秦怜香喝了盏冷茶,猛地搁下杯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