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正被秦怜香搂在怀里枕着她补眠,闻声挣扎着坐起来,乖乖叫了声「二哥。」
姜怀意上前捏了捏她脸蛋,顺道踢了脚闭目不搭理自己的姜怀之,「起来,父亲有信传来。」
「什么信?」姜怀之眉眼微动,闭着眼睛坐起来,头发有些散乱,眼下一片乌青。
姜怀意从怀中摸出封蜡封的信,拍在他脸上,「自己看,我和大哥还没拆。」
姜怀之打了个哈欠,撕开信封,正要问他们怎么不先看信,然而才看清信上第一行字,脸色就沉下来。
「怎么了?」姜怀意正坐在矮凳上倒茶,余光瞥见他反应不禁挑眉。
姜怀之闷不吭声自榻上下来,把信递给他,「父亲手下副将被火药炸伤,生死尚且不明。」
「清平县我待不下去了,收拾收拾我今夜就点人赶赴青州。」
姜怀意闻声也不是滋味,镇北军中将领大半都是看着他们姜家几个孩子长大的,感情深厚,如今闻此噩耗,姜怀意茶也不喝了,盯着那页信纸出神。
良久,他哑然看向姜怀之,「你去有什么用,吴王有那火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伤数百人,你——」
姜怀意话没说完,姜怀之就随手拿起桌上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我要去青州研制这些。」
「这些原料我都清楚,青州一处山头有,剩下的就拜托二哥你了。」姜怀之看了姜怀意一眼。
姜怀意看到那页纸上绘制的对象和配文怔怔出神,良久指尖轻颤,「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姜怀之给自己倒了杯水,看向一旁困得直揉眼睛的姜绵绵,轻笑出声,「绵绵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