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矜柔声安慰,姜绵绵酸涩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些,低垂着脸松开萧矜。

她有些太贪心了,既想回家去见大哥他们,又不想和萧矜分开。

看着姜绵绵红红的眼眶,萧矜磨了磨牙。

都怪那个苏行止,那天没事瞎叨叨什么。

二人收拾完行李,姜绵绵换上来时那一身裙衫,抱着福子靠坐在沙发上出盯着电视里的画面出神。

萧矜洗漱完就看到一人一狗静悄悄坐在沙发上,电视声音也被调低了。

他走过去试探着喊了一声,却没有反应,低头一看,一人一狗都睡着了。

萧矜无奈失笑,扯过毯子替她们盖好,自己拿了本书靠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萧矜第二天一早是被福子舔醒的,他下意识去看对面沙发,然而那边空空如也,他昨晚盖在绵绵身上的毯子这会正盖在自己身上。

萧矜快速掀开毯子,来到绵绵的那个小房间,却发现昨晚收拾好的行李也消失了。

他扶着门框的手骤然脱力,闭上眼睛靠着墙壁。

绵绵已经走了啊。

如果不是房间里多出一些女孩子的发饰衣物,绵绵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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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绵背着背包抿唇朝城门口走去,心底难以言说的失落和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