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早已摸清那两个印记之间联系,话语间隐隐透着几分自得的萧矜,苏行止哑然。

须臾他失笑地靠着沙发,就是不知为何笑容泛着几分凄苦,「萧公子聪慧,师父并未选错人。」

既然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苏行止也不欲在此多加逗留。

临出门前,苏行止折过身望着姜绵绵,「十日后姜姑娘便可回去,虽然这一世我不曾与师父相遇,但若可以还请姜姑娘替我向师父问好。」

姜绵绵点头应下。

苏行止这会又看向萧矜,「萧公子日后若还有大齐古物出售,大可联系阿舟,我们家便是从事这一行的,不会有人追究这些东西来历。」

萧矜不耐烦点头,立在姜绵绵身侧,目送他和苏泊舟开车离去。

自打知道绵绵十天后就要回去后,萧矜心脏就憋闷的难受,但他面上不显,趁着这几天萧父萧母还没回来,他又请了几天的假期带着绵绵玩了一圈。

直到临别前最后一夜。

「这是发热感冒吃的药物,这边的是跌打损伤的喷雾,还有这样,这是我昨晚去买来的,同你二哥那把差不多的折迭刀具,不过功能更多,款式更小巧。」

萧矜半跪在地上,像个老妈子絮絮叨叨给姜绵绵收拾行李,把每样东西都装进背包里放好,并同她说放在哪,生怕绵绵回去了找不到。

「还有这个——」萧矜拿起一盒东西正要讲解,猝不及防被人拥住。

他怔了怔,垂下眸子,把手里东西放进包里,「怎么了绵绵?」

「哥哥。」姜绵绵嗓音闷闷地叫了他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抹眼角,「我还能回来的对吗?」

萧矜失笑,拍了拍她后背,「当然可以,别听姓苏的胡说,他那天就是故意吓唬你。」

「而且就算你过不来,我也会过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