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个一面说着话一面吃饭,外间忽然进来一个身着银甲的兵士,正是秦怜香手下亲兵。
看到那兵士,姜怀之抿唇搁下筷子,抬眸看他,「有事?」
自打知道秦怜香把他们两个之间那点事宣扬的她手下亲兵都知晓,姜怀之就不大想看见他们。
这些亲兵也知情识趣,觉得姜怀之脸皮薄,又得秦怜香看重,没事也不往他跟前凑。
但是眼下找来,显然是有事。
「公子,这是秦将军昨夜传递出来的密信,经破译后的信件。」说着,那兵士双手奉了张薄薄的信纸过去。
姜怀之懒怠去接,「她送出来的信你们自己看过就好,给我做什么?」
兵士轻咳了声,脸上神情有些不自在,「公子还是看过再说。」
姜怀之皱了皱眉,伸手取过信纸,才粗略扫了一眼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候在一旁的兵士瞧见他神情,早就忙不迭溜了。
「秦珍珍!」姜怀之气的把被捏皱的信纸一把拍在桌上,震的桌案上碗具齐齐一颤。
姜绵绵抱着自己印着小猫头的粉嫩小碗,眨巴眼睛看着姜怀之,「三哥,秦姐姐在信里写了什么?」
「没什么。」姜怀之强忍下怒气,尽量心平气和,「就是些疯言疯语罢了。」
那信上除却开头简短的一句已在城西找到马元收留百姓的院落,剩下的洋洋洒洒都是对他的要求,要他每日写一封信来表达对自己的思念牵挂之情,并警告他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他要洁身自好,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