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那亲兵非要把这信送来给他。
这长篇大论全是写给他看的。
被秦怜香这么一打岔,姜怀之饭也不想吃了,待姜绵绵吃完后收拾过碗筷就又出去忙活了。
城西
「进去后少说话,少生事,会有人按时送饭的。」两个衙役不耐烦地推搡着几个妇人进一处宅子,然后将大门落锁。
秦怜香混迹在妇人当中,装作柔善可欺地被几名衙役推进去。
她眯起眸子环顾了圈院子里两间逼仄昏暗的房间,里面蜷缩着不少人,皆是染了瘟疫发烧咳嗽的。
她细细瞧了眼,发现这处院子里只有妇人和孩子,不见男人,想来是分开看守了。
只是这人数看上去不大对劲——
秦怜香抬起宽大袖子遮掩口鼻装模作样咳嗽了几声,实际上往嘴里扔了粒药丸。
绵绵临走前给她的,说是能预防瘟疫。
嘶,怪苦的。
秦怜香把药丸干咽下,自来熟地走到一个看起来状态还好的妇人身边,热络搭话,「婶婶,你在这几日了?」
那妇人费力抬起头看她,一双眸子布满红血丝,面容憔悴,嗓音嘶哑,「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怜香嬉笑道:「这不是听人说这里管饭还有大夫,想着能享一天福是一天,便想问问婶婶。」
听见秦怜香这话,妇人陡然变了神情,含讥带讽望着她,「享福?」
「是呀,外头不都这么说,进来这儿还有肉吃呢,不是享福是什么。」秦怜香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