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之沉着脸进去了,不多时端了两盏茶水出来,重重搁在桌案上。
秦怜香丝毫不客气端过喝了一口,指腹擦过唇边水渍,笑盈盈望着姜怀临,「我今日至此,是为两件事。」
「秦将军请说。」
「这头一件嘛就是姜大人托我转答你们,他眼下平安无虞,正在联络各地镇北军将领,顺利的话半个月后会抵达青州。」
「父亲!」姜怀之惊讶出声。
姜怀临和一旁的姜怀意亦是惊喜。
「父亲他现下身在何处,可还安健?」姜怀临追问道。
秦怜香摆摆手,「他身体好着呢,这会应该还在凉州,你们镇北军大半都留守在那。」
听见姜父无事,而且身处凉州,姜怀临几人一颗心彻底安定下来。
「敢问秦将军另一件事是?」秦怜香不远辛苦带回姜父消息,姜怀临眸中多了分柔和,再次开口时嗓音温软许多。
秦怜香忽地轻笑一声,示意姜怀之把她进来时带进来随手丢在地上的漆黑包裹拿过来。
姜怀之捡起那个漆黑包裹,眉心微蹙。
似乎有股血腥味。
秦怜香接过包裹毫不客气丢在桌上打开,露出一个紧锁的红木匣子。
在几人注目中,秦怜香利索地打开匣子,露出里面的东西。
「呕。」姜怀意第一个侧过脸呕吐。